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不能說的三年 file no.201872307

"彼時陣齁,答哪看丟水塊來,我丟想講:魯細啊!嘛未赴想丟講內底阿擱一個囝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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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係伊厝內堵好有少年家伙底勒,嘛袂欉嘎加悽慘,這攏係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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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三年之後,豐文徹徹底底的拒絕跟世界來往,
這社會上的任何社群,
關懷和幫助,投不進他的生活圈裡

"啊阿伊自從彼拜A代誌了後齁,丟揪少塊和阮話先啊啦"

新政府接管了一切,也包括那前時代留下來的--雖然不多,且大部分也僅是瓦礫堆
豐文感覺他過去的一切像是被剝除,刮的徹底乾淨
他記得他小的時候有一次和家人,
在週休二日的時候,上清境農場去看綿羊剃毛秀
他發覺到那令人作嘔的,粉紅色的的影像記憶,此時正與他的肌膚重疊
大家都說,他還算幸運,

"阿文啊,賣擱瞎咧每日嫌東嫌西"

因為原本他有的東西就不多,
了不起也只是被拆了一棟本來就快塌了的破房子而已,
反正後來大家的房子還不是攏同款命運,沉滴水底

"拜託A~哩按呢擱嫌,卡等咧巡查官來你丟準備靠爸靠母!"

豐文只是每天搬張椅子,
坐到新漆好不到五年的新牆的新舖的花崗岩地板上那一整條的公宅廊道下捧著重新落成的區圖書館裡的重印版的書,看著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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