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歧路

歧路 ----- 城市空間,和穿梭於其中的人們

前言

全球化的時代之開啟,以柏林圍牆-一個地理分界的傾倒做為標幟。2008年的今天,世界各地區紛紛以整合地型態現身:歐盟、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東南亞國協、石油輸出國家組織等等,在此同時交通運輸的進化扮演著事關重大的角色,更快捷的運輸系統扮演著敲碎地理藩籬的工具,這些新立的節點和網絡為未來都市生活建構了新的姿態。乍看我們不再有任何到不了的地方,然而資本樹立一道新的高牆,這些節點和網絡形成的空間排拒了其他位置,我們不是不再有到不了的地方,那是因為我們只能被安排到正確的道路和地方,被刪除的地方成為一片空白。





碎片

許多城市都擁有一條河,而河成為城市的心臟,譬如,塞納河之於巴黎,萊茵河之於杜賽道夫。這些河流被城市懷抱於中心,成為人類活動的聚集地。然而在台北,(甚至於整個台灣)我們的河流和城市交會之處,卻常成為城市的邊界,幽閉的禁地。兩側築起堤防,邊緣族群以此地為他們的烏托邦:建物的切割擠壓,產生的剩餘空間,這些被資本拋棄的碎屑,卻在都市計畫極度不完善的台灣,有被再設計利用的可能。一些支撐整個城市勞動力的人們以此為家(如大多從事板模工人的原住民他們是無法進入住宅市場的城鄉移民,在市場經濟的排擠效應之下,繳不起房租的他們只得往當時並不被政府及財團利益關注的河邊地移動),或者是在城市過度開發下,空間不足而推擠至此的市集(重新橋及福和橋下的跳蚤市場)。(雖然在今日,這些地帶反而諷刺的成為了資產階級的休閒新去處)




浮現

在地圖上,這些河流與人類活動的交會地帶沒有顯著的標誌,除了做為連結功能的橋之外,橋下、堤防內外的地帶,是交通節點及交通線路以外的空缺之處。這些地帶的特殊地理狀態,常使得這些地區發展出特殊的質理。在此展覽中,我將選擇這些橋及其周邊做為展間。



歧路(Falsche Bewegung。Falsch:錯誤的;Bewegung:舉動,動作)一名來自於文溫德斯的公路電影作品,這個展覽有一個固定好的路線及交通工具(計程車),隨著交通載具的移動進行看展的動作,即是來自公路電影的概念---發生在路上的各個事件對主角(看展者)產生的改變。“看展”這一動作將涵括更大的物理移動,要嘗試將看展者帶進這些空白之地,讓這些地方重新出現在每個人各自的心理地圖上。另一方面,試圖使藝術作品直接進入和作品內容相關連的社會場景中,是否可以有更直接讓觀看者產生雙重的意義對照的可能或使作品跨離藝術範疇連接上現實?作品和真實事件之間的界線是否可能變的曖昧不明(相較於在白盒子空間中)?在這其中,當代日常生活中,藝術究竟將以何種方式現身?Wrong move在這裡一方面有可能是開錯路,但也可能是一個新的路線生成的機會。日本建築師磯崎新曾提到:從大地湧出的黏稠的不定型物質,將充滿美德和安逸的城市吞噬殆盡,並在逐漸毀滅的過程中也進行著新的孵化…廢墟正是我們人類未來城市的型態,未來的城市即是廢墟。我想,這些歧異之地,和在其中的人,都有可能是希望之地。


展覽路線

中山橋下圓山計程車休息站(上車)-->百齡橋下-->三鶯大橋-->福和橋-->中山橋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變得更好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變得更好?
我們頂多只能抵抗 抵抗 抵抗
然後節節敗退 節節敗退

領口光潔的人啊
你們好好 看著 好好 看 著
這個社會如何傾倒然後崩壞

而這些都與你們無關 怎麼可能與你們有關
那些鏽蝕的柱 腐敗的身體
你們的 薄弱的知覺裡
沒 有 這樣的東西

沒有手 沒有腦 沒有手腳和心
你們只有眼睛 那是沒有淚水的眼睛
陽光和空氣 午後的細雨
在你們的生命中
不 曾 存 在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晚安



good night ,台灣

少年郎請勿通太早睡去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Noviembre



十一月 雖然這不是真的
但導演後設的虛構就是希望他成為真實事件吧
這部片給了我莫大的震撼
也一直成為催促我必須實踐的那個開端

昨天在偏頭痛之中一不小心就過了
我曾經最愛的歌手之一的逝世的日子
他從雨中降臨 也在茫茫細雨的十一月離開
引他的一段話
我一直有把這個放在心裡的一個位置
也給其他一起努力的人們

太多事情我不懂、不想懂、不能懂,也有太多的事情,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懂,至今我不知道我得到了什麼可以讓我踏得很實在的東西,除了仍然死命懷抱著的夢想,我卻被迫揚棄太多。可是,在我嘔心瀝血淺嘗一切以後,我明白我是幸運的,因為我尚可以「焦慮地思索」,對一切我感到是問題的問題,縱然激烈擺盪,縱然五光十色,但樂觀地瞻望於前,一定有積極的價值;同時,莫忘了我們困惱疑惑之際,正孕育著歷史。

明天加油

2008年11月5日 星期三

LandEscape 致評修改版

在灰暗的地面上形走著,反覆出入沒入標誌的出口與路口,一段又一段蔓延的長道,我們只持續踏步,卻不知道方向感為何。

  1942年班雅明在義大利的拿波里,記錄著關於歷史與都市印象的文章來描述都市生活的流動與靈光乍現的印象,但我們只能憑著閱讀班雅明的記憶來找尋各自對地方的想像。即使他在『單向街』裡一再暗示波特萊爾是他理想中的城市遊民與閒晃者,但卻始終擺脫不了時代所產生的矛盾,也逃離不了一個觀看者如何選擇觀看的問題。
  在這裡,我們以班雅明對於城市的想像作為一個起點,藉由「風景」的子題來呈現多元的敘事模式,將城市的範圍跨大至自然的場景、地貌的特徵、動物植物、自然現象、氣候現象,以及人類的活動等,透過相互平形的對照與交錯,來詮釋對於地點的認知與解開早已麻痺的知覺狀態。這樣的觀看方式呼應了John Berger描述的事實;即使是簡單的觀看動作也能成為一種信仰,因此我們在此次「風景」的展覽上分別從五個脈絡來開啟對於風景的對話。

1.關於地景的重新想像
在文溫德斯的電影”直到世界的盡頭(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當中,描述到一部製作給盲人觀看這個世界的機器;如果假定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的媒體環境,就如同一架包覆我們身體的巨大機器,那麼這個展覽,即是我們對於這些現象的陳述及提問。

2.觀看技術的演進
現今我們可以透過各式各樣的技術來觀察以及想像一個地表的狀態,諸如地圖、旅遊手冊,甚至是衛星空照圖如goole map。但在這如此多的建置方式底下,越來越不可觸及的卻是真實的風景質地;這些技術一再的使我們在進入該地域的時候,產生並不算小的落差。

3.遺忘之地與失焦狀態
同時更推進我們的經驗失焦的是現在的交通狀態。地理學當中的節點已經廣泛的在我們生活當中出現,簡化的交通圖上林立的節點之外卻是一片空白。當我們獲得了更快速更便利的交通工具(如高速鐵路)之時,我們所做的是以經驗換取時間,而兩點之間的移動隨著速度成為了窗外的一片模糊。

4.風景的均質化
在建築現代化的同時,許多原本具有地方色彩的東西被替代,取而代之的則是通常不具與當地性格有充分關聯的現代建築。這也使我們在移動至不同區域之時,總是可以發現一些近似的視覺經驗,卻也無法留下特定的印象。

5.以地景做為隱喻
我們除了提出對於這些風景得一種觀察報告之外,企圖更在於各自使用這些隱而不彰的安靜影像,做為這些風景所在之處以及其背後的更大的結構及成因,或者是微觀至一些極小化的心理狀態的討論出發點。

20081105
















我們究竟應該對這個世界妥協多少
為什麼我們必須假裝自己的情緒
當很多東西從我們身上一點一點流逝的時候,
為何你們還能夠繼續視而不見?
開心就大笑 難過就哭
這是孩子們最簡單的生活道理
而現在
我們只能集體眼盲
敲打門口的那塊磚
糊上水泥砌成門檻
守著莫名奇妙的一方
這不會是解答
這不要是解答



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你們是星星















929,新專輯雖然遲到但總算是出來了
http://www.agoodday.com/index1.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