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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台西村20160227/0228note

 

震唐:南風是台灣所有偏鄉的故事。[...] (關於癌症村) 僅僅400人的村莊,對生命的議題有截然不同的選擇,而這是被迫的。[...] (關於補償金) 台灣的政治人物習於以金錢處理問題,但是我不相信用錢可以買生命,有的人褲底浪咧丟欸凍走啊。[...] 大城鄉圖書館的預算15000/年。 [...] (談外流,城鄉差距) 總有一天這庄會消失,所以拿起相機紀錄,卻很尷尬地讓事物只能留在影像裡。[...] (談面對議題) 以前得癌在庄裏是見笑代,大家都默默地死去。

鐘喬:(介紹詹長權) 代表有錢人的科學和代表底層的科學

** 證言劇場: 

*以居民的身體勞動始--播西瓜種籽(使用已閒置多年的器具)、插秧、準備丈夫出海的飯盒(低語:我今仔日沒加番薯)、灑網(一個漂亮的圓)、切花菜的菜葉、割稻(傷到手,引出後面對器具的記憶)
*對於過去生活的記憶,介紹器具:播西瓜籽的長桿(西瓜瘋株,開花不結果,器具閒置。想用這支把那398支煙囪打倒。)、手指插秧器(過去單靠這指就能討生活)、竹編便當盒、鐮刀(關於彎腰得彎低,土壤護傷口。今日之土卻毒死人,怎能再護傷口止血)、掀肚現開刀傷疤、菜葉的比較
*村長對每個人提問--講照片、(許嬤)我若想到台西村民欸命運,(頓) 我叨想到彼陣消失的海鳥
*合唱南風歌
*外地演員進場跳舞,狂歡
*作勢、揮拳、手刀、喊聲

**

0228

*林生祥:他庄是我庄。圍庄:空氣汙染包圍村庄

**思考

參與的尺度和兩者張力間的空缺
如何引導舖排非專業者進入
對非專業者身體的訓練
如何加入更多的辯證情景(譬如討論到補償金,如有麥寮人)
對媒體和新政府的期待和民眾劇場特直的扞格

2015年5月26日 星期二

侯導

http://www.nextmag.com.tw/breaking-news/people/20150525/20049160 還想多說一點。那個暴雨夜,大到帳篷得要族人扯著才不致於飛走。我們一伙人在前台。侯導在第一排那裡,自若地坐著,似乎也無風雨也無晴。我寫得很爛,但是他真的就在那裡沒動過,從頭到尾。 在這之前雖然我也就從來沒錯過他的電影,但後來才真的知道這樣的作品是從甚麼樣的身體裡面出來的。 後來我在德國,也常常遇到喜歡侯孝賢電影的外國同學。我往往會跟他們補述那個雨夜,或者那個可以把人曬乾的競選總部前。這樣才是一個完整的侯孝賢。

2014年5月12日 星期一

[轉記] TAZ



圖:歷史上在TU-Berlin舉行的TUNIX大會,為德國運動邁向體制化、制度內鬥爭的一步

噢~我必須說TAZ是份好報紙。這份報紙是合作社制(Verlagsgenossenschaft),我都一直把他講成是德國苦勞網(這樣說應該對兩邊都是稱讚:))。採用訂閱制/合作社這樣方式的結果是,在德國紙本報紙發行量普遍下滑的趨勢中,連街上都會遇到有人在送南德日報跟法蘭克福文匯報時,TAZ的訂戶簡直就是鐵桿級的!給窮學生的小道:柏林看露天電影的地方常常有免費TAZ可拿...欸欸等等不是窮學生嗎怎麼出現露天電影,好啦圖書館也都有TAZ,或者上街去抗爭,也常常可以在抗爭現場拿到TAZ啦。而且TAZ是德國這邊報紙最早有線上版的。2014年起他們甚至開始採用類似像德國綠黨雙頭制(生理男女各一,雖然我也常常不是很確定他們性傾向是否也是男女各一或都是LGBT),有兩位發行人職掌。

相對平等地組織結構源自於這份報紙是68學運的遺產。當圖片報跟Axel Springer拼命抹黑學生運動,然後運動者氣到把Axel Springer的報車都翻了之後,他們就開始設想一替選出路,也就是左翼應該也要有自己的媒體。然後78年當然一大票運動者為了回應77年的德國之秋,在柏林工大(TU-Berlin)開了一個Tunix大會。查了一下,Tunix的意思應該是什麼都不做(Tu-Nix),就什麼都辦不到 (Macht-Nix)。這個為期三天的會議裡,參與的人數據稱在一萬上下之譜,當時連傅柯爺爺都從法國咚咚咚跑來與會了。這次會議被視為是體制外運動(Sponti)的尾聲,制度化另翼抗爭的起頭。帶來的後續產物除了TAZ以外,同志運動、手工作坊、生態農莊、有機店,綠黨的建黨構想也在這時被提出。上次史諾登跑路來到柏林,和他會面的綠黨我們這一區Kreuzberg的國會議員Ströbele(這次綠黨輸得慘兮兮,柏林綠黨只剩他了),當年也在一起建立TAZ的創始名單中。

總之,TAZ有時就像一個記者農場。平等一致的薪水制雖然不錯,遺憾地卻也常常要面臨挖角,不過也因此TAZ的精神得以散佈到各處。然後雖然也常常一付快倒快倒,但是每次卻又安然度過(這部份總是也讓人想起台灣傳說中的自立晚報,不同是自立最後熄燈...)。現在報社坐落的那條路,就以當時的學運人物杜契科(Rudi Dutschke)為名。當年他的死敵Axel Springer也有一條路以他為名,在柏林剛好有一個十字路口交會,有幸的話大家來柏林可以朝聖一下。TAZ底下還有青年世界(Junge Welt),是當年DDR的自由德國青年團(FDJ)底下的媒體。統一後面臨私有化,幾經轉手來到TAZ其下。現在則是以馬克思主義、反法西斯/新納粹為導向。JW有份宣傳海報很讚,標語是"他們刊印他們說的謊,而我們刊印他們如何說謊(sie lügen wie gedruckt, wir drucken wie sie lügen)"。JW的出版也都很棒,最近剛入手他們一本講德國70-90佔屋運動的二手書,是一個社會運動紀錄書系下的一本。

此外,因為TAZ的標誌實在跟德國有名的風衣品牌Jack Wolfskin的LOGO太像了,當初剛到柏林時我還一直搞不懂,為何報紙上面一直有外套LOGO。為此兩家還互打過官司,哀怨的是小蝦米總是比較難贏,而且好像是人家跑得比較快有去登記專利(專利有時真是個只保護有錢人的鬼東西),所以TAZ的LOGO就被規定一定要與Tageszeitung這幾個字連用。總之,如果想要瞭解德國的社會運動或左翼現在在想什麼,看TAZ就對了。TAZ跟JW,基本上就是運動的好朋友(有時也扮演諫友)。說真的,在路上只要有看到人家在看TAZ,就會覺得對這人很有好感。

總之總之只是想說,這次運動能被刊載在這份報紙頭版,實在榮幸。感謝林育立!

2013年11月29日 星期五

誰推倒了牆?

2013年9月11日 星期三



Te recuerdo, Amanda,  記憶中的阿曼達
la calle mojada,  在溼漉的街道上
corriendo a la fábrica  朝工廠飛奔
donde trabajaba Manuel.  那是曼努爾工作的地方

La sonrisa ancha,  妳的笑意盎然
la lluvia en el pelo,  雨點落在妳的髮絲
no importaba nada,  什麼都無關緊要
ibas a encontarte con él. 因為妳正要去見他
Con él, con él, con él, con él.  見他,見他,見他,見他

Son cinco minutos.  僅僅五分鐘
La vida es eternal  在妳一生中
en cinco minutos.  的五分鐘
Suena la sirena.  鐘聲響起
De vuelta al trabajo  是該回去工作的時候
y tœ caminando   在妳行進間
lo iluminas todo,  妳光亮了一切
los cinco minutos  在這五分鐘
te hacen florecer.  妳如花兒般綻放

Te recuerdo, Amanda,  記憶中的阿曼達
la calle mojada,  在溼漉的街道上
corriendo a la fábrica  朝工廠飛奔
donde trabajaba Manuel.  那是曼努爾工作的地方

La sonrisa ancha,  妳的笑意盎然
la lluvia en el pelo,  雨點落在妳的髮絲
no importaba nada,  什麼都無關緊要
ibas a encontarte con él. 因為妳正要去見他
Con él, con él, con él, con él.  見他,見他,見他,見他

que partió a la sierra,  他到山區奮力採礦
que nunca hizo daño.  他從未傷害一隻蒼蠅
Que partió a la sierra,  他到山區奮力採礦
y en cinco minutos  在這五分鐘
quedó destrozado.  一切都抹滅
Suena la sirena,  鐘聲響起
De vuelta al trabajo  是該回去工作的時候
muchos no volvieron,  許多人將無法回到工作崗位
tampoco Manuel.  曼努爾是其中之一

Te recuerdo, Amanda,  記憶中的阿曼達
la calle mojada,  在溼漉的街道上
corriendo a la fábrica  朝工廠飛奔
donde trabajaba Manuel.  那是曼努爾工作的地方

翻譯摘自:從台灣聽世界Listen to the world from TW

2013年7月19日 星期五

老調已經唱完-孫恆

誰都知道
這是一個藉口
政策法規都是你們的工具
用來欺壓我們的手段

誰都知道
這是一個謊言
公正自由只是掛在你們的嘴邊
用來欺騙我們的口頭禪

誰都知道
這是一個遊戲
規則程序都由你們頂端設計
你即當裁判員又當運動員

誰都知道
這是一個騙局
你我都在其中晃來晃去
誰也不想把這騙局揭穿

誰都知道
這是一個規律
壓迫與反抗總是形影不離
讓我們來點兒新鮮的
老調已經唱完

2013年7月13日 星期六

2013年7月9日 星期二



也許本來就沒有所謂保守派、既得利益者和弱勢群眾的既定面貌
但是在吸納對方的肢體語言和修辭之後
一切都模糊難辨了 

更胃痛的是
這群保守派根本連沾蠅頭小利都說不上
一切支持他們的動力只是對"發展"的幻想

2012年12月2日 星期日

關於動員


忽然想通一件事
倘若當藝術家或藝術家做為中介者的身分
能夠越收束越隱微越不被看見時
群眾和被動員出來的這些力量才能夠最大化

2012年11月2日 星期五

衝突廚房-Conflict Kitchen

節譯自We Make Money not Art網站訪談文章/












這是一家只提供與美國目前有衝突的國家的食物的得來速餐廳,當前正提供的是來自伊朗的食物(編按:2010年6月,後續還有阿富汗、委內瑞拉、北韓等等)。包裹Kubideh Kebab的是一張寫著伊朗當前事實狀況、文化、政府以及美國如何對待他們的包裝紙。每四個月餐廳會更換一次主題,借機在這當中討論文化、政治當中的誤解、衝突和矛盾,以及一些迫在眉睫的問題。

包裝紙上的描述和故事往往以第一人稱的方式呈現。這些說法是來自於團隊在匹茲堡和伊朗對於伊朗人有關於文化、政治的主題的訪問。這些以第一人稱呈現的觀點也常常包含了衝突和矛盾在其中,他們希望呈現的是並立的觀點,透過這些意見來啟動對話。

創辦人之一的Jon接受訪問表示,每天外賣的窗口大約會有40~70位的顧客,即使他們對這些食物並不熟悉卻也樂於嘗試。透過這個平台和這些對話,使得譬如說許多對於伊朗文化的誤解得以釋疑。在約莫一個月的操作之後,此地也成為了在地的人會來討論伊朗和美國之間文化和政治的地方,而且仍然有對這個計畫不熟的顧客,這也讓外賣窗口形成一個自然的公共論壇。在當地缺乏波斯餐廳的情況下,衝突廚房也大受在地的伊朗社群的歡迎,他們提供了認識更深入的伊朗文化的機會。創辦餐廳的團體也更推進一步地組織一些活動,譬如一場在德黑蘭與匹茲堡之間,透過視訊交流的晚宴。

Jon也表示,人們並不會一開始就把這個餐廳聯想成是一個藝術計畫(當然這也不是他們的目的,而只是一種手段,或者方法),不懂波斯語的人可能是因為醒目的視覺形式而被吸引,而伊朗社群則直接讀取語言(但通常也是會懷疑一下,這裡真的有在賣Kubideh嗎?)。他們所要提供的,是連結日常的機會。透過在食物當中深植的歷史和文化,成為了從感官上著手的邀約,從而突破公眾原本的心理界限,開創機會,去更細緻討論這些議題。








衝突廚房官方網站
We make money not art網站訪問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理論與異化


note:

-理論回顧要拿來跟所要研究的現實對話,而非離開現實來回顧理論
-把社會理論當作套解的答案,社會理論就變成了限制,而不是資源
-把理論放在歷史脈絡裡面去理解,而不是當作普遍性觀念。
-認識對方的生命經驗,理解對方的情感需求。在這種意義下的文化領導權,是一種謙卑的實踐態度,一種願意體察對方情緒感受的態度。透過這種態度,我們所要建立的文化領導權才具有了某種倫理意義。


社會理論與學術實踐、社會實踐 ◎陳瑞樺(清大社會所)


2012年6月21日 星期四

交工樂隊<工人囝仔歌>




收錄於底層的聲音--勞動.生活.音樂〉(跨界文教基金會承製,黑手那卡西企畫製作,台北市政府勞工局發行,2000)

詞:鐘永豐
曲/吉他/演唱:林生祥
製作/編曲:交工樂隊
錄音/混音/母帶生產處理:陳冠宇
錄音室:第七小組煙樓錄音室
口語指導:鐘成達
參考資料:恒春民謠-牛尾伴、客家家民謠-美濃搖兒曲

天頂e月娘欲帶你去七逃
搖哇搖,惜哇惜,欲睏喔
陣陣e夜風欲載你去迺街
搖哇搖,惜哇惜,欲睏喔

人e父母疼痛,是龍鳳飛天頂
你e父母養飼,是放雞食土蜷

你若是大漢讀有冊,做官做頭家
搖哇搖,欲睏喔
你著毋窗糟蹋,像阮這款做工e人啊
搖哇搖,欲睏喔

我e心肝囝仔,你著愛體諒啊
你著愛知影,你父母是工仔

天頂e月娘欲帶你去七逃
搖哇搖,惜哇惜,欲睏喔
陣陣e夜風欲載你去迺街
搖哇搖,惜哇惜,欲睏喔

人e父母賺錢,是輕鬆擱自然
你e父母賺食,是長工擱苦戰

你若是大漢讀無書,做工做薪勞
搖哇搖,欲睏喔
你著毋窗未記哩,挺咱這款做工e人啊
搖哇搖,欲睏喔

我e心肝囝仔,你著毋通過哭啊
你著體諒父母,明哪過愛做息
我e心肝囝仔,你著卡緊睏啊
今冥若是睏無眠,哪有氣力倘賺食

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永公街的街長
作詞:張雨生 作曲:張雨生

我來唸歌 請您仔細聽
那個永公街上 說有一個奇怪的人
他每天行來行去 面黑黑又打赤腳
不過他都行去滿滿的垃圾桶
找垃圾桶裡面 別人拋棄的東西
他只在附近遊蕩
全村的人都知道他
我喜歡這樣稱呼他
說他是永公街的街長
他不癡 也不是傻瓜
他不狂 也不常說話
他的世界裡用著弔詭文法
他是永公街的街長
不可以世俗斗量的情感
不可以世俗斗量的牽絆
永公街的街長
他是文明社會的罪與罰
永公街的街長
像隻漂鳥因固執的追尋而跌下
永公街的街長
他在櫻花繽紛裡玩耍
永公街的街長
像隻漂鳥因逆風迷失了方向

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

記賴青松演講後一些思考之一



那天聽完演講之後,大致上有幾個面向的想法

首先是直接關於農業部份的。

其一,演講中有提到關於對量的控制:小農是抵抗大量消費的模式,是"謀生"而非"牟利"。而賴青松所描述的,他的固定買賣的購買者和他之間的關係,我想這是重建農村生活網絡,甚至是重塑當代被資本割離得破碎的生活,更重要之關鍵所在。曾經一度人類以分工以及專業謀求效率,進而使得土地所能負載的極限更往上提昇,但是這些分離的部門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也隨之疏遠:過去的食物是來自自家生產或者近鄰的交換,但在當代我們看不到餐桌上食物的生產者。疏遠帶來了匿名的效果,匿名使得責任得以被規避。賴青松在演講間笑談的"有機農業就是晚上才噴農藥的就叫做有機",我想道出的就是這一事實。當下在有機意識漸漸抬頭之際,竟也出現了許多不同的認證標準或者是品牌,為的是要代替消費者做把關,而我覺得這其實本末倒置。相對的,人與人的熟識和接觸帶來的是關係和責任感:傳統的農村關係可能在過去的地方派系組織下受影響,而顯得保守,但若能重新型塑這些組織,同樣的關係網絡所帶來的效果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譬如先前看到的,溪州鄉公所推動的一些在地生產在地食用方案)。

合理且適量的耕作,使產銷之間的層層關係回歸到更為基本的人對人之間的互信關係,也許才是擺脫資本控制之道。於是其實我們不太需要甚麼把關。鄰居的米和蔬菜、雞蛋和魚肉互換;都市歸農的年輕農夫供給原先在都市人際網絡裡的朋友;托兒所裡的營養午餐來自村子裡的阿伯...。

其二,有一段說法雖然不是主題,但是卻特別吸引我。他提到說,"農"是一自然生成的生產方式,並非生於資本主義時期,故並未針對資本主義制度做設計或適應,也就是說,"農業"和"農耕"在本質上是不完全相同的。吸引我的部分在於說,台灣農村勞動的主力有一大部分仍為老農,他們生長和從事農務的時間確實是在資本的控制仍未完全之前就開始了,那麼也就是當前的農村其實有一大部分仍然是過著只被資本主義低度控制的生活。這就讓我想到了我阿嬤,他的熱水來源是用庭院裡面的枯枝以及木材工廠裁切剩下的NG木頭,用灶燒水,如果非必要幾乎不使用瓦斯;煮飯可以用灶完成的菜色也都盡量使用灶,燒盡的灰則重新變成庭院裡菜園的堆肥,剩菜剩飯、取下不煮的菜葉果皮是雞的飼料,雞又生蛋。過去我對他這樣的生活其實不太能理解,但是現在想想,光一個灶就可以達到各種能源間的轉換循環,並且在這過程中是幾乎不需要消費的(除了引火的火柴或打火機,當作引信用的報紙)。如果說農村裡面有各種"節儉"或"惜物"的美德,換個角度看,他也是在被資本控制的城市生活之外,還留存下來"另一種生活模式"的可能之地(試想,該如何在城市裡面疊出一口灶?),我想這也是我們目前所從事的反農地徵收行動,除了農地的不可恢復性以外的,另一個非將這"希望的空間"保留下來不可的理由。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虛假意識


這是馬克思主義中的一個特殊概念,意思是:社會中的「被剝削者」,會被一些與他們真實「生存狀況」不符的想法或觀念蒙蔽,以致對他們在生活中「被剝削」的事實「懵然不知」,甚至視之為「合情合理」。而這些想法、意識加起來,就是所謂的「虛假意識」。舉例說:考試失敗的人都會認定自己是「較遜色的」,於是會欣然接受一些較低薪酬的工作,並認為這是合乎情理。然而,他們卻不會反省究竟那些「失敗」是由誰來決定的。「虛假意識」一般由上層(或有權者)在有意或無意間「創造」出來,而最終卻能令「普羅大眾」(無權無勢及被剝削者)忘記他們的原來的(人道、人本、求公平、求公義等)特性與狀態。


引自:http://www.stephen-kg.com/2/webclass/webclass.htm

2011年10月16日 星期日

旁觀者們,You'll never watch your life slide out of view







【Lyrics】

She came from Greece she had a thirst for knowledge
She studied sculpture at Saint Martin's College, that's where I caught her eye.
She told me that her Dad was loaded
I said in that case I'll have a rum and coke-cola.
She said fine and in thirty seconds time she said, I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do whatever common people do, I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like you.
Well what else could I do - I said I'll see what I can do.
I took her to a supermarket
I don't know why but I had to start it somewhere, so it started there.
I said pretend you've got no money, she just laughed and said oh you're so funny.
I said yeah? Well I can't see anyone else smiling in here.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You want to see whatever common people see
You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you want to sleep with common people like me.
But she didn't understand, she just smiled and held my hand.
Rent a flat above a shop, cut your hair and get a job.
Smoke some fags and play some pool, pretend you never went to school.
But still you'll never get it right
'cos when you're laid in bed at night watching roaches climb the wall
If you call your Dad he could stop it all.
You'll never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You'll never do what common people do
You'll never fail like common people
You'll never watch your life slide out of view, and dance and drink and screw
Because there's nothing else to do.
Sing along with the common people, sing along and it might just get you thru'
Laugh along with the common people
Laugh along even though they're laughing at you and the stupid things that you do.
Because you think that poor is cool.
I want to live with common people, I want to live with common people [etc..]




【歌詞中譯】 翻譯:國立中央大學英文系副教授林文淇

她來自希臘,她渴求新知。她在聖馬丁學院主修雕塑,我就是在那裡引起她的注意。她告訴我她老爸錢多的是。我說:「既然如此,我要點萊姆酒加可樂。」她說:「沒問題」。三十秒後,她說:「我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想要做普通人做的事,我想要跟普通人上床,我想要跟像你這樣的普通人上床。」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樣?我說:「我來想想看我能幫什麼忙。」

我帶她到超級市場,我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我總得找個地方開始,所以她的體驗就從那裡開始。我說:「假裝妳一毛錢也沒有。」她聽了笑了出來,說:「喔你真好笑!」我說:「是啊。可是我沒有看到店裡有誰在笑。」妳真的確定妳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妳想要看普通人看到的一切,妳想要跟普通人上床,妳想要跟像我這樣的普通人上床?但是她沒有聽懂我的話,她只是拉著我的手直笑。

租間在商店樓上的公寓,把頭髮剪短去找個工作。抽些煙,打幾回彈子,假裝妳從來沒上過學。即使如此,妳還是不可能變成普通人。因為當妳晚上躺在床上,看著蟑螂一隻一隻爬在牆上,如果妳打通電話給你老爸,他可以立刻終結一切。是的,妳永遠也無法過普通人的生活,妳永遠也無法做普通人做的那些事,妳永遠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經歷失敗。妳永遠不會看著妳的生活從妳眼前慢慢消失,然後去跳舞、喝酒、做愛,因為妳根本無能為力去挽回。

跟這些普通人一起歌唱吧,跟著一起唱也許可以體驗一點他們的生活。跟這些普通人一起笑吧,跟著一起笑,雖然他們是在笑妳,還有妳的愚蠢的行為,因為妳以為貧窮很酷。就像一隻躺在角落的狗,他們會毫無預警地咬人。小心!他們會把妳咬得體無完膚。因為大家都討厭觀光客,特別是那種以為這一切都很可笑,還有炸薯塊(勞工階級的便宜食物)的油漬在浴缸裡泡一泡就可以洗掉的人。

妳永遠不會了解過一個沒有意義,沒有主權,沒有方向的一生是像什麼樣子。妳會驚訝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而且他們的生命燃燒得如此閃耀,妳只能在一旁百思不解。

租間在商店樓上的公寓,把頭髮剪短去找個工作...

我想要跟像你這樣的普通人共同生活...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海市蜃樓與the desert of the real























今天去看了"海市蜃樓:台灣閒置公共設施抽樣踏查"這個展覽
非常的想推薦給大家
但是我想推薦的不只是看展覽
或者説展覽本身我覺得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這些硬體的設施在黑白的照片裡面顯得平板(也許是刻意的效果)
紀錄者們的拍攝也不是每個都很齊全
不過在這個活動裡面
他們做了一些非常重要也很對的事我覺得
除了透過紀錄來揭露真相以外
行動本身其實大過於展覽和出版

一個是,不由藝術家自己來執行拍攝任務
在訪談裡面姚瑞中説
他其實也是可以自己去拍
(我一開始也是覺得何必勞師動眾,他自己拍甚至可能拍得更好)
但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因為集體的執行
甚至大部分執行的學生並非藝術創作專業
在過程當中,創作者反過來成為了將藝術專業解放的人
不強調"藝術家"本體,卻讓民主的個體集結起來
並且更顯強大
事實上,這些事,也本來就不應切割
每個人本來就都會是藝術家
也會是各具能力的行動者



另一個是,讓這些拍攝者重回現場
紀錄影片當中提到
雖然這些學生大多選擇自己的家鄉附近作為記錄點
但是他們很可能從來就沒去過這些地方
對於這些可能仍未有定見
思路仍未固定的年青學生
(我想是這樣的,從不是很流利且猶豫的訪談影片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正在經歷一場腦內的變革)
讓他們確實用自己的身體和腳以及眼睛
並且和家人、在地的朋友交談
去體驗那一片片、一幢幢的"真實荒漠"
到這裡我就覺得"LSD"這名字真的是取得很好
我想到的並不是幻覺的部分
而是吞藥丸














這是LSD
















這是駭客任務的藥丸,長得很像吧~

這些還沒有定見的
可能是未來的創作者、建築師、攝影家...
乃至於更重要的,他們是未來社會組成的一分子
在吞下這顆藥丸後
就如同從母體內醒過來了一般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是Neo
或一定要變Neo
也不是要英雄化姚瑞中是Morpheus
但是我們需要很多清醒過來的人
don't only be a battery to them
穿透海市蜃樓,直到the desert of the real

透過看展覽或者是看報章媒體、網路爆料聯署
即便我們仍須透過這些平台和介質來傳播訊息
但是有一些事情
不論是行動者或藝術家、民代或政府
都無法為你代勞
別人的腳不會是我們的
眼睛也不會是
只是站在他人肩上
用別人的視網膜眺望
是無法真的完成社會批判跟個人覺醒的
一切的改變
還是有賴人真正的走出自己的房間

從抵達"現場"的那一刻起

展覽連結:海市蜃樓-台灣閒置公共設施攝影展 Mirage: Disused Public Property inTaiwan

國家機器






就彷彿母體的機器人闖入我們自以為的真實世界一般

終於稍微能夠回想起來並且連結
前幾天在完全封鎖的博愛特區
看到載著愛國者飛彈過去的巨型卡車
成群移動的裝甲運兵車
編隊飛行的飛機過去的那種不尋常感覺


就好像是楚門看到了攝影棚裡面的機器穿幫了一樣
戰鬥機編隊飛過
就好像收音的麥克風不小心從佈景裡面穿幫了出來

不一樣的是
當楚門用盡心計想脫逃時
現在我們大家看到這些(國家)機器
還會開心的拍手叫好
為我們甫更新的最新款攝影機而歡呼
不符合資格的演員
則當然要盡快讓他領便當走人














活在這裡,你們真幸福